“但是也不是所有被标记过的玩家都是必死的吧?你们用瑶瑶能不能安全度过今晚作为他是不是内鬼的依据有脑子吗?”

苏旸把沙发上哭得伤心的小漂亮护在自己怀里,目光扫到林钦身上,呸了声:“蓝菱公会的走狗罢了, 我苏旸的人也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他也懒得再和厅内这些人争论什么, 打横抱起祝爻就去了甲板上。

海上的晨风有点凉,祝爻出来穿得不多, 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但还是攀着苏旸的肩低声道了句谢谢。

他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小白眼狼, 经过今天早上这件事情,玩家群体里谁对他好谁对他话心里就清楚得很。

“瑶瑶,有没有被吓到?”

苏旸不轻浮的时候还是很体贴温柔的,此刻和祝爻对坐在甲板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还给他擦眼泪,身上唯一一件外套还披在祝爻肩上了。

祝爻摇摇头,他只是因为泪失禁体质才流眼泪而已,他虽然胆小,但还不至于被人围观两下就要哭的地步。

只要不是什么灵异鬼怪,小玄学先生天生探索未知的属性甚至有些超出常人的大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可能会和恶魔签订那样的契约还朝夕相处至今呢?

但他抿着唇,犹豫两秒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其实那个叫林钦的混蛋,说的也没有错,我今天晚上是比较危险的……”

“那个人昨天晚上在我房间外面停了很久,他用刀刮门板,还说话吓我,我被他吓到了,所以睡得很晚,今天早上也起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