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养在疗养室里的肌肤就像从种子时期就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稍微一碰就会起红印子,绵绵软软的,手指轻轻在上面一捏就陷进去一个小窝,娇滴滴地比那些贵族小姐还要软一点。
巴蒂斯特站在莱斯特伯爵后方眯了眯眼。
有一个绅士打扮的男人捡起祝爻刚刚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然后捉着他的足就要帮他穿鞋。
那只纤细粉白的脚果真很小,只需要一只大手就足以完全掌握,它活像蒸笼里刚刚蒸出来的柔荑,香香嫩嫩,好像手掌稍微用力一掐就能挤出很多甘甜的汁体来。
捉住他脚踝的男人本就木然的表情一顿,瞳孔骤然震颤之下,他看见祝爻足尖的溢出了一点鲜红色彩。
血。
是刚刚在大理石地面蹭出来血迹。
蛇一样的眼睛折射出危险的寒光。
祝爻被人盯得浑身发麻,紧贴着后方男人胸膛的脊背也渗出细微冷汗,身上顿时紧绷到有些发抖,单脚站立使他不住向后倒去,整个人像只棉布娃娃一样趴在几个男人的怀里。
祝爻闷闷地哼了声,细细浅浅的眉毛此刻也蹙成一团,眼睛里水雾蒸腾,隔着迷迷蒙蒙的视线望向莱斯特伯爵的方向。
他明明已经怕鬼怕得想哭,却一点也使不出逃跑的力气。
【001……】祝爻又怕又委屈,脑子里现在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呼叫自己的副本助手。
001作为上帝视角的旁观者安慰了句:【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