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面看过去,祝爻简直和一个束着头发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尤其是他颤着眼睫抿唇的样子,裙子后面还露出一大块洁白平整的脊背,摸上去又滑又嫩,和玉石的触感也没什么不同。
难怪宴会厅里那几个西装燕尾服的男人都不禁被他吸引住目光。
巴蒂斯特覆下眼皮,一双大手在祝爻细白脸上来回抚弄,勾着头,一下咬在他头顶晶莹蓝色的蝴蝶结上,像狼狗撕开猎物的五脏六腑一样,痴迷又癫狂地撕扯开那条无辜的蝴蝶结。
蓝色蝴蝶结别在发间全是小美人身上带出来的香气,男人忍不住地将它含在口中细细吮i吸,鼻尖在祝爻柔软的发顶上一拱一拱的,企图从中汲取更多的气味,这全然不是一个高度洁癖患者能和人做出来的亲密接触。
也不知是过了几分钟,男人鼻腔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才咬着蝴蝶结从祝爻的身上离开。
巴蒂斯特慢条斯理地将那根蝴蝶结叠好放入胸前的西装口袋里,狭促道:“就这么喜欢勾i引人?”
少年人清丽的脸颊染上一片绯红,001当然不会把这句话也转告给他,祝爻便只能懵懂看着巴蒂斯特卷起蝴蝶结的动作,于是也没有回应那句奇怪的话。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安全度过了第一天的宴会。还有九天。
祝爻缩在被窝里打量房间里的景象。这里只点了一盏小夜灯,外面夜色浓重,房间内的光线也十分昏暗,但大概可以看出房间不大,甚至格局也非常简单。
001提示:【这里是你作为“伯爵的客人”一直居住的房间。】
祝爻也觉得是这样。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理应感到些许安心。
但是,好安静。
刚刚宴会厅里的哀嚎还在祝爻脑海中嚣叫,仿佛眼前就是一场血腥的大屠杀一样。他不敢想象就在两三个小时前还在和他一起跳舞的男生们,在他离开之后都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