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尔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啊,话说多了, 有些口渴。”
温泽尔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喊道:“雌父,帮我倒一杯水。不, 两杯吧。谢谢雌父。”
凯里从远处的房间内走出, 点了点头, 随后转身准备去倒水。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 有些不放心地朝屋内看去, 只见格雷特垂着脑袋坐着, 浑身充满恐怖的低气压,担忧地问:“他……这是怎么了?”
温泽尔扭头看了眼,随后笑着转头,对着凯里笑眯眯地说:“他呀,没事,雌父你帮我们倒两杯水吧。”
“真的没事吗?你们谈了很久了……已经到晚上了……”凯里依旧不放心,“饿了吗,我给你们拿两瓶营养剂?”
温泽尔这时才恍然大悟,浅笑道,“哦?天已经黑了吗?没关系,我们不饿,你帮我们倒两杯水就行。”
凯里听到温泽尔这么说,转身离开去倒水。
温泽尔倚在门上,抬起眼睫望向外面,只见炽热的阳光已经消失,银白色的月光洒满庭院。
半晌后,温泽尔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今天的天,黑得真早啊……”
“嗯?你在说什么?”倒完水回来的凯里没听清温泽尔在说什么,出言询问。
温泽尔笑着从盘子上拿起两个水杯,“没什么,谢谢雌父。”
凯里立在门前,远远地看着房间的门缓缓闭合,门内两虫的气氛十分奇怪,他不由自主地担心。
温泽尔坐回到椅子上,两杯水都放在自己的面前,轻扶着自己的下巴仔细观察了半天,才端起其中的一个杯子浅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