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里捏着耳钉,看了眼自家崽崽白的几乎透明的小耳朵,表示有些担心。但是看他满脸自信的模样,又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给他戴上吧。

凯里稍微比划了一下位置后,手法快准狠。

温泽尔还没反应过来,耳钉就已经戴好了。

可是下一瞬间,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从耳垂处传出,又疼又麻。他渐渐感觉自己的半边脸好像失去了知觉,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掉了金豆豆。

凯里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哄道:“要不雌父再帮你取下来,用点治疗剂?”

温泽尔果断摇头,罪都受了哪能再去掉,他死也不去!

哭了一会儿后,慢慢止住。温泽尔赶忙问凯里要镜子。

凯里有些犯难,家里哪有镜子,愁难了片刻后想到刚从地下城里得到的星际手环,于是拿起手环关闭网络,对着温泽尔拍了一张照片。

温泽尔凑到近前看,果然罪没白受。

只见照片里的小虫崽褐发灰眸,白嫩的小耳垂上一连三颗纯黑耳钉,闪烁着黑光,像是三颗星星。他的头发微卷,看起来软乎乎的,是个温柔的可爱的虫崽,但是左侧的黑色耳钉又平添了一丝冷意和邪气,勾的虫心痒痒的。

温泽尔满意地点头,他果然很适合耳钉。

可是他却不知道,虽然凯里断了星网,这一张照片还是传到了一只虫的手环里,被虫窥伺着。

有了精神力屏-蔽-器,温泽尔终于放心的研究自己虫核里的精神力,看看自己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虫核里在跳动的东西到底是种子还是其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