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尔想到刚才蒙面雌虫说的话,看样子达伦贝尔曾经那样处罚过雌虫,就是不知道处罚的雌虫有没有活下来了。
那个雌虫活没活下来温泽尔不知道,但是眼下,达伦贝尔可能连第二道工序都熬不住。
镜头有些摇晃,黑了一瞬,再次亮起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干净。
蒙面雌虫把烧烤架重新推到中央金属处理台前,眼睛扫了一下一旁的酱料碗,然后拿起一个刷子,上面沾满深蓝色的浓稠液体。
温泽尔惊讶,是治疗剂,还是经过他改良过效用翻了数倍的治疗剂。
只见蒙面雌虫用蓝色的治疗剂刷满达伦贝尔的全身,片刻之后,身上恢复如初,没有一丝伤口。
伤口可以治疗,但是曾经经历过的痛苦却是永远都无法忘却的,刻入骨髓的剧痛。
蒙面雌虫,吹了个口哨,赞叹一声治疗剂的强大功效后,继续开始了“夜宴”工序。
下一步“翠骨”。
达伦贝尔昏死。
治疗。
下一步“飞花”。
再昏死。
再治疗。
……
就这样,蒙面雌虫每进行一个步骤,就给达伦贝尔治疗一次,期间还叹息着对着镜头说:“哎,什么a级雄虫,这点罪都受不了,想当初我可是熬过整整八十一道工序都没闭一次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