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弥勒佛一样圆润的身子笑得颤动起来,说:“新年好!大家都是邻居,怎么不记得!刘老板,找我有何贵干?”
刘广进看他样子好像不知道他们家招牌的事,开门见山地说:“这不是我家招牌今天到了嘛。安装师傅都把牌子吊上去了才发现位置对不上!一看,是您家的招牌把我家的位置占了点,所以你能不能把招牌改改?”
朱老板惊道:“诶哟,竟然有这样地事!我马上出去看看!”
刘广进跟在他身后走出去,朱老板仔细对比一下自家招牌的位置,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刘老板,我家的招牌都装上去了。您看,能不能把您家的招牌改一下?我们两家以后就是邻居,大家互相体谅嘛。”
“不能。”
刘广进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什么恶心的东西,竟然连招牌的那点位置都要占人便宜。
当他刘广进是傻子呢,这么多天电话不接,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当没事发生。
朱老板被他毫不犹豫的态度哽了一下,笑脸停滞了一瞬,又眯起细缝眼说:“反正您家招牌还没吊上去,我家占的地方也看不出有多大。您就让师傅给割两刀,再打磨一下也能安上去。您看是吧?”
“呵,既然都是手板眼见功夫1,当然是割你家的。”
刘广进都被这人熠熟狗头2的样子气笑了。
市场正门这一排都是临街的店铺,能抢到手的人不但要有财力还要有门道。
这刘老板的铺子听说是买下来的,不是租的,不好撕破脸。
朱老板的笑脸也快撑不住了,只能勉强扯起嘴角说:“大家多体谅嘛,我家的招牌是找大师算过时辰挂上去的,这万一割坏了怕是会影响我家生意。刘老板,你也是生意人,能理解我们这些人最忌讳风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