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着茶水朝刘广进翻了一个白眼,这人肯定是因为刚才劝不成他喝酒,现在就看不得他闲着。
用茶盖子撇了撇了浮起的茶叶,说:“我个人觉得你们夫妻俩做的糕点味道不错。但是”
刘广进截住他话音说:“李哥,周老师可是连大酒楼的菜都还有不满意的人呐!现在连他都说你们做的糕点不错,那就肯定会让那些买条葱都要老板送两块姜的大姨满意。”
周延光:“”
李成化想了想,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说:“我们两公婆这几年积蓄还是有点的。年纪也不小了,那些工厂都未必会收我们。那就说干就干吧!”
罗国兴拿起酒瓶子碰了一下李成化的,说:“干吧!老哥!干完这瓶我也去找工作!”
一群男人痛饮一番后。
刘广进和周延光各自扛着一个醉汉往楼上走,气喘吁吁地抱怨:“周老师,虽然你选择扛你亲弟没有错,但是他家就在三楼,罗家可是在五楼啊,呵!我不行了,休息一下再走。”
周延光轻哼了一声,艰难地拽着周继业的腰,憋红了脸说:“你也不看看他们两个身材的区别,是你太虚了才会走两步楼梯就气喘。”
刘广进戏谑:“你额头上好像有青筋凸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先送一个回家,再送下一个?”
周延光清瘦的双腿艰难地迈上阶梯,冷冷地说:“不用!”
刘广进靠在楼梯边看着他们消失在转角处,搓了搓手掌。把罗国兴的手臂挎在脖子上,咬牙使力把人往五楼拖。
“这死鬼吃完饭就不见了人影,还喝成一滩烂泥的猫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