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金发女郎也学着叶可可的样子去举起酒杯喊着叶可可听不懂的口号
两个女人俨然喝高了你说着你的鸟语我说着我的鸭语疯得不像样子一瓶750毫升的红酒很快被她们干完了酒渍撒得满床都是被子枕头被抛下了床高跟鞋诡异的挂在床头上酒柜里的几瓶白兰地也难逃厄运一滴不剩的被两个女人灌进了肚皮……
雷耀熠裹着满城的寒气步履匆匆的赶回酒店当他打开总统套房的房门走进卧室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上帝啊谁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卧室乱七八糟得好像被强盗闯进來洗劫过一样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气两个女人醉眼迷蒙的扭动着腰肢又唱又跳
雷耀熠皱着两道浓眉回避着满地的杂物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箱药把它们安放在一个还算‘安全’的储物柜里
这箱药专治跌倒扭伤是他冒着刺骨寒风和冰凉雨雪跑遍了整个哥本哈根城最后软硬兼施求着一个老医生开给他的
国外的医院不像国内他们虽然实行全民医疗免费但你需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医院才会安排你就医而且像叶可可这种扭伤医院是概不受理的至于一般的私人诊所一到晚上六点准时关门
任凭雷耀熠的本事再大來到异国他乡为了买到这箱药闭门羹和苦头什么的可沒少吃
男人看着满地的酒瓶顿时气不打一处來冲着酩酊大醉的叶可可吼道:“明知道自己脚扭伤了还敢喝酒叶可可你马上给我滚过來”
叶可可回头看了雷耀熠一眼呆呆的讪笑道:“哈哈花心臭男人回來啦”
金发女郎闻声也回过头用凶狠愤怒的眼神瞪着男人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朝雷耀熠冲了过去
“劳拉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