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爵拍了拍大腿,“没活动开,有点抻着腿了,其他没事。”
老李点了点头,指了指趴在地上被拷着的毛毛。
“他刚才放下东西要走,我就把他留下了。听说还有三个……”
说到这妖哥在里屋露了个头出来,老李歪着头从蓝爵旁边看过去。
“我……现在还能算自首吗?”妖哥没敢出来,怕也被警察按在地上。
老李看回蓝爵,“什么情况?”
蓝爵还在揉着大腿,“做思想工作,让他配合你们调查,剩下三个你们好下手。”
这时蓝爵看到屋里其他呆若木鸡的小孩,有一个鸡腿都从嘴里掉了出来。冲着老李摆了摆手,走下楼。他相信老李会处理好这些小孩子的。
蓝爵蹲在路边抽烟,没一会儿,七八个戴着袖标的大爷大妈上了楼,一手一个,把孩子们带了下来,走向另一个方向。老李也跟了下来,愣愣的望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
蓝爵递了一颗烟给老李,“怎么了,在想这些小家伙吗?”
老李点点头,表情有些沉重,“都是些父母在外地打工,老人或者亲戚管的可怜孩子,顶多给口饭饿不死,哪会管教育的好不好。”
“这些孩子算是走岔路,还能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