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憨直到家的性子,相反,非常的灵活。
这些年来,早就想明白了,要想替太子翻案,和皇上硬着来是不行的。得利用皇上的宠爱,才好办事情。
皇上这次来沭城,摆明了是有和他缓和关系的意思。诚王顺水推舟,放下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每日就带着宁怀景和宁怀奕陪着皇上。
态度分寸拿捏的很好。既不过分谄媚,又不如以前疏离。还真让皇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父子之情,唤起了不少年轻时候的记忆。
对着三人的态度,那是一天比一天亲近。看的随行不少人,心里直痒痒。
“景儿悟性好,不比奕儿,那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皇上心情好,诚王不介意顺着说两句,同时还贬了下自家儿子。
宁怀奕不乐意了,嘟囔道:“谁说的?明明是父王自己棋艺差,要是皇祖父来教,我保证比大哥还厉害呢。”
宁怀奕声音不小,几人都听的清楚。
诚王气的冲他瞪眼,皇上却哈哈大笑,“奕儿说的也没错。你棋艺本来就不好。”
宁怀奕嘚瑟的冲诚王挤眼睛。
皇上笑呵呵看着他们父子打闹,忽然道:“奕儿要是想皇爷爷教你也成,过几天随我一起回京城去就行。”
除去已经去世的先太子,皇上一共有五个儿子,孙子也生了几个。
不过那些孙子见了他,总是束手束脚,皇上年纪大了,偶尔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召去以后,见到他们拘谨的模样,就失了兴致。
宁怀奕不同,天生就是话唠、无法无天的性子,还坐不住,有他在的地方,就别想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