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秋:“对呀,我今天刚跑完一个通告就赶了回来,一身汗味。”

傅阳感觉自己有些喉咙干渴,他仿佛已经联想到方之秋不穿衣服的样子了,那么迷人那么欠艹。

不行……傅阳难受的憋下自己那股火,现在还不行,不能吓到他,要循循渐进,对,慢慢来。

傅阳指了指剧本对方之秋说:“那个剧本你看了么?”

方之秋:“看了,我们的戏在第三场,前两场是我和沈展言的。”

“看了就好,我们开始吧。”

那场戏讲的是路桥主动到警局提供物证,林原负责接待。

傅阳站起来走到方之秋面前假装手里是捡到的那把刀,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眼神淡漠的看着方之秋:“林警官,现在是不是可以治陈默的罪了。”

方之秋揉了揉太阳穴,慵懒的说:“路桥,你一直都没有说清楚你和陈默的关系。”

突然他直直的盯着傅阳,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异样:“或者说,你在害怕什么?”

但傅阳的表情仍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缓缓的说:“我不是犯人,没有理由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吧。”

方之秋挑了挑眉,似乎对傅阳的语气很不满但却无可奈何。

傅阳采用的是共情式表演,他把自己变成了路桥,他知道路桥心里最深处渴望的是复仇,所以他冷漠的神情中有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