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此刻确实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不过也隐隐感受到了,若溪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疾。
“夫人,王大夫到了。”屋外丫鬟说道
就见一个男子带着药箱走了进来。
对杜夫人行了个礼,就赶紧的去为若溪把脉。
从药箱里拿出针灸,对着若溪扎了几针。
只听嘤的一声,若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周围的人,淡淡的笑了。
对着杜夫人,轻声的说:“母亲,不要怪罪静静老师,是我强迫她和我玩游戏的,我以后再也不玩了。”
说完后,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王大夫。”杜夫人对着大夫喊道
“没事的,夫人,小姐只是睡了,我开些药,坚持服上几天就好了,以后切忌做剧烈的活动。”王大夫对着杜夫人说
“是,王大夫。”杜夫人松一口气
对着旁边的丫环说:
“来人,送王大夫,把药拿回来。”
文静心中非常的愧疚,自己无心但犯了大错。
对着面前的杜夫人,文静说:“是我的错,杜夫人我会负责的,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杜夫人看了看文静,没有言语。
旁边的嬷嬷拉着文静向府外走去,在路上对文静说:“夫子,我家小姐天生患有心疾,自小大夫就告诉夫人,不能让小姐做任何的运动。所以小姐每天的消遣就是看看书,画画画,出门就坐马车,在家里也是能躺着就躺着。”
“小姐也调皮,经常自己偷着跑出去,不过夫人也都是知道的,会默默的叫人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