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这张图的,明明从楼上往下看,这么小的肖像,应该注意不到是谁,怎么还要拿过去研究一下。这位男同志真的是好兴致。
想到这,她面不改色,冷静回道:“随便一刻,有何不妥?”
安王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苏妙玉笑道:“欺负我自己不认识自己?如此好看的丹凤眼岂能是别人能有的。”
“这不是满场就认识你一个人,临时起意,堂堂王爷气量这样小的嘛?”苏妙玉见抵赖不过,只好低着头小声辩解。
“承认就成,以后不许刻别的男人。”王爷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那个开花鱼,下次我去你店里,你得做给我吃,不能白被你画一场。”
“成,做鱼没问题,但是为何不能刻别的男人?”
“你已然刻了我了,那肯定不能再刻别人了,先来后到知道吗?”王爷盯着苏妙玉,理直气壮地回道。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苏妙玉感觉一脑门黑线,不过要决赛了,她也没心思跟他掰扯。
他把纸又盖回寒瓜皮上,而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揣到怀里。
苏妙玉见状赶紧阻拦,“这种随便刻的,王爷还是扔了吧。”
“哎,我怎么能把我自己随便扔了呢。”
面对如此伶牙俐齿的王爷,苏妙玉觉得一阵无语。
“那你好好歇着,比赛不要有压力,支持你!”说完,王爷飘然离去。
等王爷走后,苏妙玉还坐在原地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诈我呀,是不是就是为了确认寒瓜皮上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