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一听,忙去端好,“小姐,那天花那等毒烈,有太医院的大人呢,您别再操心了。”
“怕什么,只要按照我说的,带好面罩,放到远处,回来即刻焚衣换洗,便无事,去吧。”林玉莹知道有太医院,可这等病疫,任谁也束手无策,她学医十几载,如今闲着也是闲着,总想着,那些人,若是能救上一两个,便最好了。
“每日这么焚衣,那老些银钱。”扶柳嘟囔着走了。
林玉莹啼笑皆非,如今这时节,若是银钱能换命,那才最好。
此时的别院,与她刚来是很不一样。
墨离静静靠在不远处的榻上假寐,这小徒儿虽不记得自己了,可还是习惯在大树下放一放矮榻。
刚来时,别院宁静清幽,如今却是各处晾晒的草药,药香弥漫。
墨离意识有些远离,从不睡觉的他,一时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模模糊糊的想要睡一觉。
“小姐,小姐!”意识朦胧时,他便听到小徒儿那丫头咋咋呼呼的声音。
林玉莹正在细细看一册古籍,闻言抬头看向她,“怎的这么慌张?”
扶柳从外面回来,虽没碰到别人,却也不愿里小姐太近,她站得远远的,“小姐,小德子说,那病人,那病人没了。”
她说着,觉得有些让人难过,又赶紧添了一句,“小姐,您的方子是有用的,我听小德子说,那些得了天花的,撑不过十几日就去了,这个人吃您的药,如今已是二十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