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咱们快走。”
“这是怎了,这孩子的病还未看呢,我只见他呼吸之间好似费力,并不知为何如此,我先诊个脉。”她拉着林玉莹便要上前。
“明珠!”林玉莹语气加重,她拉着周明珠后退两步,附耳轻声说,“他浑身打颤,可见高热,上身挺直,可见背痛,你观他手肘,脖颈处,疱疹明显,他嘴角似有秽物,可见呕吐,双眼无神……”
她每说一句,周明珠脸色便白几分,不待她说完,周明珠当即拉着林玉莹朝来的地方跑去,她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惶恐,“赶紧走,换衣,洗漱,喝药,可是,可是他们怎么办?”
林玉莹回头看向那妇人,她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无望的看着自己这一行人,却不知,不仅她儿子,便是她自己……
她有看向四周无知无觉的行人,白叟黄童、青壮男女,不一而足,或许,都活不下来。
她紧紧攥住周明珠的手,“去我别院换衣,再不能碰旁人,扶柳离的远,应当没事,让她去我家,让爹爹赶紧派人查看,其实不用查看,十有八九了,要赶紧先封锁,然后配药,或许……”
或许能救下几个。
周明珠明白她的意思,可是,那是天花啊。
天花,古来有之,几乎无解,便是染了被治好的,也是九死一生,几乎毁容了。
她突然很是害怕,“莹儿,是我,是我拉着你上前,若不是你,此时我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