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煦疾步跑过来挡在了顾余的身前,侧头对着她道:“快跑,此物交给我来处置。”
顾余喘着粗气,又继续往前跑去,跑了一阵回头看时,却看见那野猪又站了起来,齐煦正与之近身搏斗着。
好家伙,这么顽强的?她不由的停下来,有些担心齐煦,看着他一副文弱贵公子的样子,不知道对付这个站起来都有他半腿高的野猪,会不会受伤。
万一打不过,自己还能过去制衡一下,于是她便像个看戏的人一样,抱着大柴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俩搏斗的人和猪。
大柴还欢喜的冲着齐煦吐着舌头,顾余见大柴这番模样,怪道:“大柴啊大柴,你还好意思笑,这野猪不就是你招惹出来了吗?”
大柴听得这话,立时耷拉起耳朵,似乎是知道错了,顾余没好气的戳了戳它的耳朵。
齐煦使尽全身的力气与那野猪搏斗着,怎奈野猪的力气太大,手背被它那锋利的獠牙刮了一条口子,他看着手背处的伤口,正渗着殷红的血,一时间,神情开始变的有些恍惚起来。
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段记忆,在西山春日围猎时,他骑着枣红马穿梭在茂密的山林中,正寻找着猎物,那时父皇定下规则,谁猎的多便将将自己最爱的宝剑赠与他。
齐煦是个十分不受宠的皇子,因为母亲曾是御前侍女,皇帝醉酒后才有了他,在他出生后虽贵为皇子,却一直不得皇帝的喜欢,还经常被后宫嫔妃轻看。
得到这个宝剑便是得到了父皇的重视,为了自己的母亲不受轻视与伤害,齐煦拼命的想要找到更多的猎物,想要拿到这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