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娇找了个没人的胡同,从空间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番茄。

然后哼着不成调子的小曲儿,翻进了招待所的围墙。

此时。

花彦还在和瑞查德商讨不见血的验亲方法。

“燕(彦)!为肾莫步曲闻闻泥木琴(为什么不去问问你母亲)?她又没又给泥省哥美美(有没有给你生个妹妹),泥萌都布置道(你们都不知道)?”

瑞查德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国语发音有多么的糟糕。

更没有看到,随着他的话逐渐阴郁起来的好友。

他虽然是国人,但是,却有着一颗热爱h国的心。

为了学国语,他还特意在国内住了长达十年的时间。

要不是被家人叫回去,他指定要留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挥洒自己的知识和每一份热情!

花彦垂眸,轻轻叩着桌面。

这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动作。

常山屏气凝神,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国语的所有音标,誓必再开口时,不要再被带跑偏!

“常山,你带落葵开车去趟南花村,取血之前,一定要征得娇娇的同意。”

花彦摘下眼镜,捏着鼻梁,整夜没睡带来的疲惫感,令他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酪……!老板,”

常山吐字清晰,发音标准,“如果娇娇小姐拒绝呢?我和落葵可以动用武力吗?”

花彦还没说什么。

被恐怖回忆支配的落葵,当即就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我不要用武力!大山,都是自家兄弟,你可别坑我!”

他不要被锤进地里。

绝不!

常山摊手,“老板,这就很难办了。”

相信,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准许陌生人取自己的血吧。

花彦眉头一松,镜片后的丹凤眼忽的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