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护士将方大娘拉开,跟着劝道:“大娘,到底是孙子重要,还是您的侄女重要啊?且不说她能不能怀得上,单说孩子的性别,是没有人能控制的。生男生女您也不能保证不是?医生给您侄女做了手术,其实是在保护她呀!再怀孕就等于给肚子里放定时炸弹,您想想啊,那得多吓人!”
方大娘失魂落魄的坐在冷板凳上哭天抹泪,“俺们老方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俺们家的根真的要断在旗开手里了?老天爷,你不开眼呐!”
李沉沉耐着性子等她哭完了,才开口,
“既然你觉得我这个儿媳妇给你们家生不出根来,那我也不勉强,一会我就去找方旗开,我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你们一家人从我家院子里搬出去!咱们以后就全当不认识!”
还没从失去孙子的悲伤中走出来的方大娘整个人一顿,“你说啥?要跟俺儿离婚?”
如今孙红不能生了,如果这个能挣钱的儿媳妇再走了,他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吗?
还有,从院子搬走,他们一家又能去哪?
难道要他们灰溜溜的回去南花村?
想到村里那些长舌妇,方大娘顿时就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儿媳妇啊!是妈想岔了!旗开那么稀罕你,哪能舍得跟你离婚呢!”
李沉沉如今对这个婆婆已经彻底失望了。
她冷笑一声,骂道:“稀罕个屁!我从你炕头找到了张药方子!你给我吃了十多年!是你和孙红亲手断了你们方家的根!别想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这个婚,必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