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红裤衩遮盖住的下方,竟然是半张闭着眼睛的人面!
“这是……人面疮!”
南司凛剑眉紧皱,“二狗子身上的疮长得可真丑!”
众人:“……”你在乎的只是丑不丑的问题吗?!
花娇娇白了他一眼,指着人面疮继续道:“若只是中了疳蛊,这个人也不至于会瘦成这个样子。他是在中了疳蛊之后,又被人下了降头!而下降头的媒介,正是这条大裤衩子。”
降头?啥玩意儿?!
南司凛挑眉,小丫头的脑袋瓜里都装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知识啊!
看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比村里的神婆还要神叨。
但偏偏,她说的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关我裤衩子什么事儿啊!那是我妈亲手给我缝的!什么疳什么降头!花娇娇你可别吓唬人啊!”
于瀚飞心疼的看着那一片一片的碎布,“收起来缝一缝应该还能穿……”
花娇娇抱着手臂,笑的像一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你想变得跟他一样,就捡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于瀚飞抽抽嗒嗒的走过去,刚要伸手去捡布片,就被南司凛一脚给踹了出去。
“听我妹妹的。不然,揍你。”
于瀚飞难以置信的看着好友,悲戚道:“你、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我不跟你过了啊!”
南司凛:“……”什么毛病这是。
??
孙红脚步虚浮的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将手里的离婚证书随手撕烂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