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父亲会想办法,却没想到是用这种办法。”齐晓阳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背对着林青说道。
“相爷中毒已深,神仙难救。”林青站在棺材另一边望着齐晓阳的后脑,只觉此时难以喘息。
“他很早就暗示过我。如此看来,中毒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青只是静静望着齐晓阳,不知该如何接话。
“先去南疆,后去北柘?”
“嗯。”
“你放手去做不必有后顾之忧。”
“好。”
林青依然看着齐晓阳,却久久未见他再有反应,便准备转身离开。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抱住。
“我知父亲所作所为,却还是有一道坎过不去。我总觉得事情会有最佳的解决方案。也知道他们早就将执子人换成你我,”齐晓阳的声音带着点无力,落在林青耳中,头一次真正像个孩子,“我以为我不会难过,却还是自以为是太过。林青,我没了父母,如今也算是孤儿了,倘若今后再见不到你,我又该如何?”
林青刚想开口,却忽然觉得头顶一松,那根玉簪被齐晓阳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