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徒弟的身份将她留在凌霄观,她因自己受了委屈便帮她讨回来。

也许是独自在山下生活两个月,此次回来变化很大。不像以前唯唯诺诺,古灵精怪的。

小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总是能踩在他的高压线上。

可是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不忍责怪她,他并非见色起意之人,如此包容她的理由是什么。

她看起来身体好像真的很不舒服。

阮盈澄终于到了极限,身子一软往地上倒去。

一双有力的臂膀却及时接住了她,她睁不开眼睛,只是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也很温暖,便失去知觉了。

课堂上不停有人发出惊呼,看见了吗!玉竹君抱着他的徒弟!

夏兰兮恨声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若是不想上便立刻起身出去!”

早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夏兰兮却知道有些事好像不一样了,她无父无母,从小在凌霄观长大。

凌霄观就是她的家,这两个师兄。一个修了鬼道,她不能看另一个也被世人戳脊梁骨。

好在二师兄有悔过之心,时常与她通信。若是能改邪归正,便是再好不过了。

几经犹豫,将此事写进了信中放在窗台旁,到时自会有人来取。

这封信一如往常到了裴慕司的手中,他哈哈大笑!他的好大哥喜欢上自己的徒弟,真是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