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手肘往后一撞,牙咬上那人的手指,挣扎起身后奋力对着男人胡乱的踹了两脚,便仓皇逃跑了。

她犹如无头苍蝇在宫里乱转,左边右边长得都一样,天色又很暗。

正当她感到绝望时,便听见赵贺瞳轻佻的声音道:“乱走什么,这地方能随便进么,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还不过来儿。”

她刚脱险本就强撑着身体去找出路,浑身无力只道:“宋靖多谢庆王世子。”便无言跟着赵贺瞳一路往殿中走去。

赵贺瞳走在前头不停地说着:“你把小爷当随从啊,一句话也不说,怎就那么死心眼!”

发觉始终无人回应,回头一看那女子已昏倒在地上,他忙跑过去抱起女子。

昭阳跟着丫鬟进了屋子,那丫鬟突然说道:“殿下,姑娘就在内室,天黑我去接春花姐姐。”不等回应就离开了。

随后她便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她连忙去推窗,窗外似乎被东西倚住了,竟是打不开。

客桌上的香炉里香已燃尽,她在屋子里急的满头大汗。

不知是她方才用力过猛还是怎样,她的手脚开始发软无力,脚步踉跄往内室走去,只见一肥头大耳的男人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似乎还在昏睡。

这竟是要毁她清白,如果没猜错一会儿就会冲进一帮人进来捉奸在床。

杀了他会麻烦一些,却是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唯有自救。

她拿出藏在衣袖里的发簪,向床边走去,簪子被她高高举起对准了那人的心口位置。

手腕向下使劲离那人心脏还有一寸的距离,她手里的簪子被人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