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已经同意认下那宋靖你还要将那张氏抬成平妻,你眼里可有我这夫人,你可知外头那些人如何笑话我”一个年岁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哭着说,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着指着宋建邺。
宋建邺丝毫不让,面色不善地说道:“你这妒妇!那张氏乃我发妻,是我明媒正娶迎进家的。她安葬了我娘,又独自带大了我第一个孩子,自然要进府。若论前后,你还要恭敬地叫她一声大夫人!”
那女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色涣散眼底充血便冲向宋建邺。
狠狠地拽住男人的衣服道:“你可知晗儿跟定王世子不日便要完婚了,你偏要在这节骨眼闹出个村妇当平妻,你置我于何地,又让庆王府怎么看待晗儿啊难道她就不是你的孩子了么!”
宋建邺并无耐心跟她磨嘴皮,我便是通知你,陛下寿宴我会请旨将张氏抬为平妻,我看何人敢低看她们娘俩一眼!
女人终究是无力地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
我的晗儿啊宋晗听到下人禀告说夫人在前院晕倒了,便急匆匆的赶向前院。
最近她不知怎地了,诸事不顺。先是定王世子总是推辞有事不见她,后又出了个村妇姐姐,害得她好久都不曾出门,怕看到外人嘲笑的眼神。
待她走进内室,便看到她素日温柔如水般的母亲正在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看到她进来了,像看到救星一般哭着说道:“晗儿,我可怜的孩子,你爹他疯了,她要将张氏抬为平妻!”
宋晗心一惊,最近赵子墨不像之前那般待她好,女人的直觉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