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言官又整日上奏谴责公主行为乖张有辱皇室形象,那一字一句都像再说,子不教父之过。丝毫不顾皇帝的脸面,这他才一气之下禁了足。
皇帝不露声色的搓着大拇指上的玄青十二章纹扳指,这才开口:“方才遇到定王世子了?可曾说了什么?”
果然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宫里到处都是耳目,稍一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昭阳若无其事的回道:“并未同世子讲话,只是二哥拦住了我,说我不知廉耻。父皇,那条路是来御花园最近的路,昭阳怎知会遇到他呢,便与二哥争执了几句。”
倒是跟皇帝听到的消息一样。“崔公公,你这老奴是越发没有眼色了,还不快把公主扶起来。”
崔公公立刻意会到皇上的意思,惶恐的自扇嘴巴,都是老奴的不是。
殿下可快起来,真是活祖宗哟,这惹得皇上都心疼了,老奴也跟着心里不好受啊。
昭阳知道,这一步算是走对了。凡事过犹不及,今天说了这些哪怕不能抹平皇上对原身的旧看法,但是冰已经开始融化了,不是么。
“父皇,这是昭阳为您做的药丸,没有假借他人之手,已找人试过治疗头疼效果显著。”
崔公公劳烦您去一趟太医院,请太医来看一下药是否可以给父皇吃。
皇帝摆摆手,崔公公领命去太医院请人。不一会儿一个银须白发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是太医院的泰斗于太医。
昭阳将瓶子交给于太医便坐在椅子上等待,老者拿出一颗药丸先是一分为二,又从随身背着的药箱中拿出银针在蜡烛上烤了烤,试了试银针没变色便是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