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绍父迟疑着没动,“你快去吧,一会儿我再跟详细的说,听我的。”

绍父就去拨了电话,他回屋告诉躺在床上的绍母:“说了,他说他今天就请假赶回来。”

绍父又说:“我还是不知道你叫孩子回来做什么,好端端的要孩子扣工资。”

“你这脑袋能知道什么,你只要知道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好。”绍母靠在软枕上,“那之前还为镇里杨百万家女儿介绍婚事的牛叔还在不在?”

“你这是?”

“要你去做你就去做!”

“可是那杨家女儿天生是个残废啊!”

“你以为我不疼阿安吗,可是现在这情况,又找不到梦梦,催债的人今天来砸门明天来摔锅的,这日子怎么过下去,”绍母说,“这房子是我阿妈传到我手上的,绝不能被银行收去,不然我今后下去怎么面对她?”

“阿安他他未必肯。”绍父低头坐在床边。

“先把他弄回来,我自有办法。儿大当嫁,早晚都要走这一遭,免得他在城市里心待野了。”

绍安当晚看过绍母回房还没意识到什么,家中被打砸得很不像样子,他看着心中十分难受。

“我们还是报警吧。”绍安说。

“你怎么又在说这个话呢?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妹妹现在都没找到。”绍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