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是你想做的吗?”蓝新烟躺在床上问道,脑海中的那个影子还是没动,“你也不用伤心啦,这是我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
但蓝新烟知道自己没办法安慰到她,此刻说什么都是无用,不如让她自己想通。
毕竟她的灵魂在身体中,看到父母这样绝情,还是会伤心的吧。
或许还会有别的办法,能尽量减低对原主的伤害,可是时间不够。
但是这个世界中她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粗大腿,何时蒋父蒋母会来找她她都无法预知,只能提前准备好。
蓝新烟在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唉,与陆昊没有可能了。
其实只是想,会不会这么巧,万一这么巧的话就当是对陆昊的考验,自己完成任务总要离开这个身体的,想帮蒋招娣发展一下,结果,唉。
西餐厅的工作也不能去了。万一蒋父蒋母回过神来或者有其他想法再去店里找她,将会带来一堆麻烦,她不能去赌那个概率。
蓝新烟觉得,最稳妥的方法是去别的省市重新生活。但现在还不能着急,她得等到考试之后。
第二天蓝新烟去西餐厅向经理致歉并辞职,经理觉得有些可惜。但并未挽留,蓝新烟钢琴弹得好,谈吐也不错,他开出的薪水只不过是中等,他很难再遇到这样性价比极高的了。
昨晚的蒋父蒋母他已经见识过,身为经理员工的私事他不能多嘴。但看昨晚蒋父蒋母的谈吐,和他们口口声声地说蓝新烟如何“不愿意帮弟弟”“父母白养了你”之类的话,经理觉得自己不需要询问,凭自己的阅历就大概了解蓝新烟身处怎样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