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如果你要找人,祝你顺利。”

她不知道自己如果继续待在这里会不会情绪爆发,她只能逃避,给银时带来短暂的痛苦还是长久的痛苦,她是分的清的。

就在她转身离开之际,银时突然喃喃自语:“小毛驴,响叮当”

向华年的身子微顿,这首歌,伴随了她和银时的一整个童年。

脸上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下,她最终是迈开了步子直接走了。

银时一直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了一个笑容。

就在这时,向华年的手环响了,她看了一下手腕,那里红色的绳子震动的厉害。

这么晚了,顾弦这是在生谁的气?

四周无人她接通了电话:“喂,是我。”

对方显然是阎王筋疲力尽的声音,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顾弦的怒气怎么又上升了?”

向华年深吸一口气说:“顾弦身为一个正常的人类男性,我认为有时候生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阎王听到向华年的一番论断,他怒斥:“你这是在教训我吗?难道我分不清正常的情绪波动和被激怒的情绪?”

“那就是你的机器出问题了。”她嘟囔道。

这么晚了,哪里还会有人惹顾弦生气。

“什么?我的机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将顾弦的怒气值降下来,否则,你的生活费不保!”

挂断电话,向华年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他有情绪了可以安抚,那她呢?她有情绪了都没有人过问一下。

可是,尽管再不服气,她还是将生活费放在了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