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她变成什么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顾弦开心。
她绕过顾弦,将铁丝插进那个大锁里,凭借多年的经验,就像是一个玩具,大锁在她的操作下咔嚓一下应声而开。
“喔,华年,你还有这个技术。”
“赶巧而已。”
开锁对于她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是顾弦却陷入了沉思,这种锁具他知道,这是属于一种特殊的方法制成的,就连锁匠来了也要耗费一番功夫的。
就是这样的东西竟然被向华年轻松的破解了。他对她更加的好奇了。
天色越来越黑,向华年知道顾弦肯定会受不了这种黑暗,她就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唯一的手电筒打开。
鬼屋里面非常大,分为上下两层,大家决定分头行动,目标就是寻找挂在鬼屋的一幅画,谁能先将画上的那颗玻璃珠扣下来拿出别墅谁就赢了。
分组的时候,本来是要分为两组,但是向华年却坚持要求自己和顾弦一组。
“我们两人一组就好。”她害怕大家会被顾弦的样子吓到,也更加害怕顾弦的弱点被大家发现后而对她大发雷霆。
向华年走了两步,停住脚步,将手递给顾弦:“拉着我。”
顾弦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伸过来的小手,借助手电筒的光发现,她的手上都是被树枝的刺划破的伤口,手腕上那根红绳更加的明显。
犹豫一下他拉过她的手,从兜里掏出了几张创口贴,递给她。
可是自己一只手拿着手电,一只手再贴创口贴实在是有些困难。
顾弦将她手里的剩余的创口贴夺过来,轻轻的撕开,贴到了她的伤口上。
“谢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