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建筑物,其实也算不得,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在“危房”的名词下左右游离。

那所简陋的房子成一排,相互依偎扶持,哪怕是少了一处房间,恐怕都顶不住夏日雨夜的风。

向华年下车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处精神病医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相信在青城里竟然还有这么简陋的地方。

没有牌匾,没有霓虹灯,只有挂在徐老太太屋外的拿着红色水彩笔用繁体字写的“圆月疯人院”几个大字的硬纸板。

徐老太太佝偻着身子,在窗户里盯着向华年瞅了很久,她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拥有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事物,一直到顾弦从她身后走出,老太太才接过向华年手中的东西。

“阿弦呀,我说怎么今天换了一个这么个东西来送饭。原来你在的呀。”

她拉过顾弦的手不断地摩梭着,顾弦将手覆盖在老太太的手上。

“徐老太太,我在,这位是我同学,以后可能也会由她送饭。”

这顾弦倒是难得的乖乖仔的模样说话,温柔的话配上他的嗓音格外的好听。

向华年:“你好啊,老太太,我是向华年。”

这华年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老太太的眉头随之皱起,根本就没有搭理她这茬,她仍然摩挲着帅哥的手:“阿弦呀,西边升起了太阳,已死的树木又开出了花朵,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说着竟然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在向华年眼中徐老太太是演的一出好戏,不但不理她,还骂她是什么东西,她环抱着双臂冷眼旁观:“这老太太是有病吧,太阳能西升吗?枯木开花?哦,可笑。竟然还摩梭人家的手,真的是臭不要脸,不要脸啊。”

然后,她气呼呼的走到老头乐里坐下,等着某人回来。

坐在车里她突然想到那位老太太一直叫他“阿弦”。

“阿弦?为什么会叫阿弦?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