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的同学在两人进来之前在还听欢声笑语,但此时已经安静的可怕。
向华年能感觉到人们的害怕,而且怕的不是她,而是自己身边的这位。
向华年嫌弃的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虽然位置靠窗但是他身后那个放扫帚和拖把的角落着实叫她开心不起。而且她好不容易打扫干净的桌子她可不能就这样离开。
顾弦才不会想她到底喜欢坐在哪里,于是,他趁她走神之际,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自己位置上,因为两人的位置毕竟才差一步。
他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下,害的向华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不得不保持着一条腿弯曲的状态窝在那里。
她把书包摔在他的桌子上,颇有一种“本姑奶奶生气了的架势”。
“喂,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腿上还有另一条腿吗?”
顾弦将他的书包从桌子上拿起放到旁边的窗台上,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发火,淡定说:“在没有找到钥匙之前,你就暂且在这桌子上上课。”
向华年感觉自己就要被气疯了,行,在这里上课是吧,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姑奶奶上课的架势。
她没在此多费口舌,瘸着一条腿将身体向旁边歪成90度拉过自己的凳子,然后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下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课的老师名叫秦琴,是一位扎着马尾的正在度更年期的中年妇女。
俗话说,女人很可怕,岁数大的老女人更可怕,而正在度更年期的老女人还要可怕。
所以,当她进来看到正在说话的学生的时候,她将书“啪”的扔在桌子上,然后中气十足的大吼:“不要说话了。没听到上课铃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