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没多久,如狂风暴雨的古乐曲突然奏响。
雍时神识往外面一扫,就看见夏王牧抱着古琴在山庄外弹奏着。
“一个大王跟个小孩似的喜欢赖皮,真是让我出乎意料。”
雍时听一会乐曲,本想挥手把夏王牧送回帝都,不想这时乐曲竟发生变化。
他听出这乐曲是诗经中的求偶乐,深深地往远处看一眼,就将山庄彻底隔绝。
于是夏王牧精心准备的乐曲全部都弹奏给落在他身旁的鸟儿听。
但几日后他反应过来这事似乎没起多大作用,既不灰心也不气恼,而是学着山中的那些小动物从密林里面采花摘果,在巧妙地摆成一排送给雍时。
可惜他在这座山脉里再次待上一月,也没有见到雍时。
而帝都那边又传信过来,他不得不放下这边的事赶回去处理。
然后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放弃要见到雍时的念头。
于是接下来的五年,他就像一个毛头小子横冲直撞,闹得雍时冷硬的心肠渐渐柔软。
第六年的三月初三,磅礴大雨接连下几日,始终不见收势。
雍时推开窗户,冷淡的眼神往外面一扫,注意到雨势带着难以言说的迅勐,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这时赤鸟冲破雨幕,带着一封信而来。
雍时从它手上接过信,一见信上的字迹正是来自于这些年犹如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夏王牧。
他勾起唇笑了笑:“这人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