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知道真相,便也问的直接而坦荡。
沈君偕感到有些好笑,优雅的反问他,“你刚刚使得又是什么功夫,你也告诉我!”
“我……”
万一他不是那个孩子呢,万一他和母妃跟他说的那家人毫无关系,那他说出自己的底细岂不是不应该?他又犹豫了,罢了,来日方长,还是小心一些万事谨慎的好,人死不能复生,或许也是他想错了也不一定,那家人当年已经被父皇杀绝了,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怎么一想,便稳住了紊乱的心神。
“公子不愿说便不说,当白某没问!”
白某,这人还真会想,他用的自己瞎捏的一个假名,他便也用个假姓。
这封朝皇帝老儿的二儿子叫封显煜,这是举朝都知的事,于是他便不肯用封这个国姓,而说成姓白。
白。
如果他没记错,当年少时,母亲曾告诉他,这二皇子的生母便是姓白吧。
说实话,想起这些皇朝往事,沈君偕真的很想杀他以泄心头之恨,可是还不行,他还没让这小子对他动情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帮他练成研阳功呢,现在就这么杀了的话,他的研阳岂不是一辈子也到不了绝境。
压下所有的怒气和恨意,他一直扮做潇洒公子的模样,仿佛与任何事他也是这样一副不会生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