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蒸腾的热气仿佛直接扑到了她脸上。

不就是三大绝色之首,实在太会蛊惑人心。

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逐渐用力。

“冒充我师兄?不自量力。”

师兄从来都是风光霁月的,不会这样狼狈,更不会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看。

手掌下的脖颈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很柔软,如果她用力,这根脖子立马就能被折断。

可是意想之中的挣扎没有发生,“陆鹤禁”就那样看着她,带着师兄一贯的浅浅笑意,毫无反抗之意。

然后他居然很温柔地开口叫她:“卿云,你要杀了我吗?”

她有些怔愣,皱着眉质问:“你不是师兄,你是什么东西?”

“我为什么不是师兄?”

“师兄不会这样看我,也不会这样叫我名字。装也装得像一点。”

“陆鹤禁”摇头,湿淋淋的手从水里伸出来搭上她的手腕。

“我从前就是这样握着你的手教你练剑的,你很依赖我。”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下,她的手腕显得纤细脆弱。

她曾经就回想过,自己对于之前平平无奇的枯燥生活并没有多深的记忆了,记不得他所说的从前。

可是他语气很是怀念,轻轻地说着,好像在替师兄把想说的话一次性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