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目光一凝,顺着声响飞身上去,然后抽开那窗户,咻一下钻了进去。
在她之前,那把搅碎了熔剑炉主元婴的灵剑先一步逼近了房中的人。
昏暗中,剑刃也照不出那人的模样,只是逼近后就停了下来,让卿云能看见那剑尖对准的位置。
是那人的后脑勺。
那人背对着她坐在一张椅子上,手刚握上放在桌上的剑。
看起来有些紧绷,而且房间里还有血腥味。
她眯了眯眼,抬手召了刚刚收集起来的几枚微小尖针,全都聚集到那人身前。
腹背受敌,还都是紧要部位,料他不敢轻易动弹。
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她悄无声息瞬间靠近,手指扣上他的脖颈,拇指指骨一顶,强迫他略昂起头来。
那人喉结起伏一下,在她手心中磨蹭而过。
卿云这时候才看见,这人刚褪下了一半衣裳,左边肩膀和胸口都是赤裸的,上面似乎有伤口,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一种甜腻的味道窜进她鼻间。
再去看他刚才伸手握住的剑,似乎有些熟悉。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挪开指着他后脑勺的剑,用剑身拨拉了下那把剑。
果然熟悉。
“临寒?”
被她控制住的人一顿,喉结又上下起伏,然后声音有些带喘地试探着问:“……卿云?你没死?”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