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她将若潮剑在那死去的望霖兽皮毛上擦拭一下,看着安阳和苏半夏。
谁也没注意到,那血水顺着铁灰色剑刃流到了剑柄上,而那装着莲子的地方,陡然涌起了一阵灰黑色的波动纹路。
转瞬即逝。
苏半夏倒是莫名看了眼那把与众不同的若潮剑。
但看过去的时候剑身已经恢复正常,她什么都没看到,也就匆匆转移了视线,继续看着卿云去了。
“小师姐,你都没发现呐?他最近逮着周师兄和祝余刁难,周师兄都被他刻薄得沉脸了,老大不高兴的样子。”
卿云……卿云还真没发现。
她刚得了若潮剑没多久,正是用得上劲儿的时候,斩杀妖兽时越来越顺畅轻松,注意力全在这上面。
更是少有去观察其他人了。
不过既然他们讲了,她也不能当没发生。
于是她收了剑,说:“我去问问。”
先问的是周郁林,询问他最近是不是同商陆有些不愉快。
“听安阳说,商陆最近对你们很不友好?可为难了你?”
周郁林看着她片刻,笑了笑,摇头说:
“并没有为难我。师姐你也说了,炼器师都是有些傲气的。他可能是觉得法器不好炼制,最近心情不好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