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喵的?怎么喵?
台上台下都是亢奋的尖叫声,程知让没想到自己一声喵会有这个效果,握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等到大家都叫累了,他才见缝插针利用短暂时间把舞台上的节奏拉回正轨。
“我的惩罚已经过了,照片也拍了,该下一个了吧,黎阳?”
黎阳安抚着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随手一点:“下一个……淮哥吧。”
关妤:“会不会是狗叫?”
施与淮撇过去一眼:“我打得你狗叫。”
关妤:“……”好凶,嘤嘤嘤。
施与淮手里是杯蓝黑色的果蔬汁,这个看上去才是和毒药没什么区别,他紧紧拧着眉毛,抿了一口。
下一秒就是呕吐的动作,但直男已经成长,就算想吐得慌,他还是死死忍住了,翘着兰花指捏着杯口,和旁边懵逼的张黎碰个杯,说出自己的台词:“这杯82年的血是不是过期了,都有沉淀了。”
张黎:“…哈?可,可能是过期了?毕竟都给你的牙齿染上色了。”
施与淮立马闭上嘴不开口了,把杯子放在面前托盘里。
黎阳溜溜达达走过去:“这不太合适吧淮哥?就你没喝完。”
施与淮挡着嘴闷声道:“他有规定全都得喝完吗?没有,所以我可以不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