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才注意到他。
“哎对啊,陈轶你也是有嫌疑的,你和淮哥分开后一个人去了哪儿?”
陈轶腼腆笑了下,配上那张娃娃脸,笑得有点无辜:“我去了另一家水果店,那儿的门本来是锁着的,但是被人砸烂了,里面的水果也被抢得差不多。
留下一些掉在地上的也被踩坏了,看留下的脏乱脚印来看,应该不止一个人进去抢过,而且看起来抢水果的人也很急,从门口出来到外面,一路上都有掉落的水果。”
黎阳又一次抓住重点:“那你怎么没捡两个揣回来?”
陈轶很无辜道:“掉在地上的也被乱脚踩坏了啊,你想吃坏掉的香蕉吗?我看见过两根,早知道就从垃圾桶里给你带回来了。”
“……不必了,谢谢。”
关妤嫌弃地看着他:“丢人,你看看你多丢人!”
黎阳叽咕两句不说话了,晒干了的肉一样趴在桌子上。
最后是舒苒和韩西诤的自述。
舒苒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补妆完毕,这会儿傲娇地抬着头,看起来清新靓丽:“我和韩西诤也没目的地,就是随便逛了一下,看到一家酒店,想着里面房间多,很有可能藏着档案卡,所以进去找了找。”
“一楼大厅里没人,沙发和灯还有其他装饰品都乱糟糟的掉在地上。楼上的很多房间居然都开着门,里面没有打扫,行李都还在,好像是顾客慌不择路跑出去了。
还有些角落里,比如洗手间,二楼餐厅的桌下,躲了几个人,都已经死了。”
韩西诤接着道。
关妤眼珠子乱转,重点也跟着偏了:“我就想问问,舒苒是因为什么叫得这么…这么凄厉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