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铎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不选。”
“为什么啊?”
“我不喜欢在手腕上戴东西。”
顾承铎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这个人从学生时代起就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冷静和智商。
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都安排的很明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他总能完成那些目标。
这一个冷静到有些冷漠的人,谈恋爱的时候是聂存剃头担子一头热。
爱情这东西总是要有一个人主动的,聂存就是主动的那一个。
被顾承铎拒绝后虽然有点伤心,但是聂存并不生气,顾承铎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会像别的小情侣那样和自己的对象腻腻歪歪。
聂存叹了一口气,不愿意强人所难,就把那根小兔子发绳放进了顾承铎的书包里。
但是心中的幽怨还是要发泄一下的。
趁顾承铎在课间去走廊接水的时候,他拿过顾承铎的练习册,在边缘空白处竖着画了一长串的颜文字。
聂存看着那一长串颜文字偷偷笑了一会,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心中那点小情绪散去了,他随后又悄悄的把书合上,随后就忘了这么一点小事。
后来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顾承铎做题的时候做到这一页。
一翻开练习册,边角处的空白竟然被人画上了一堆颜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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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的一排,每个颜文字都活灵活现的。
聂存当时正趴在顾承铎肩膀上背单词,猛然看见这一页颜文字,手里的单词小本本当场就从手里掉了下来。
顾承铎转头看他,聂存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顾承铎举起练习册,指着那一竖排颜文字淡淡的问道:“哪一天画的?”
“4月12号下午第八节自习课。”
顾承铎有超忆症,一生之中发生过的事记得一清二楚,他的大脑就像一个内存超大的存储硬盘,除非遭到外力损坏,否则数据永不丢失。
他立即回忆起当天的事情,并把前因后果串联的很清楚,扬眉问道:“就因为我不带发绳?”
聂存轻咳一声,很快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理直气壮的说道:“天天被人叫出去给你递情书很烦的,高三正是学习的时候,我不想耽误时间,你带上发绳,别人就以为你有对象,就不会来烦我了。”
聂存说完之后,看见顾承铎的向来冷淡的眼中竟然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他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过身背对着顾承铎,继续背着单词。
背完之后开始默写,聂存心不在焉,一只手伸过来在他刚写完的单词后面划掉了一个e,淡淡说道:“你写错了。”
“哦。”
聂存没抬头,把那个单词重新写了一遍后继续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