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明本专心地看着他的发旋,听他说完,似乎很不满地道:“你多大人了还需要贴身小厮?”
他屈尊降贵道:“你若是饿了又没有空,传音告诉我,顺路的话就给你从百味堂带一份——心情好的话。”
他丝毫已不知百味堂的真相已经被师兄妹们出卖了,说罢,又看着安舒,提出了解决方案:“别人家的小孩这么大都会自己穿衣服了,放他一个人爬就行,又不会把自己给吃了。”
于扶苏:“……”
他郑重地把他刚才那个结论从太平洋里捞出来。
明哥是想一汪特酿陈醋把整个枫桥山庄给淹了吗?是不是自己除了门口那大柳树什么都不能碰啊?
还有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是个什么神奇物种?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于扶苏发觉这狼狗崽子的控制欲愈来愈强了。
无奈,徒弟心海底针,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小子,疏远了明哥还不愿意,只得暂处现在的关系了。
孽明见他不语,气氛静了下来,便难以察觉地一咬嘴唇,问道:“你……那个……”
于扶苏:“嗯?”
孽明好似鼓起勇气道:“比赛前……为什么要让我下场?”
他不信这个用移身咒法以命换命地把他救出来的于扶苏,只是怕他会输才让他下场的。
三个月里,每天他都望着于扶苏的睡颜发呆,耿耿于怀地想知道答案,更想知道他……
究竟是怎么看自己的?
他待自己如此掏心挖肺,难道就是惜才而已吗?
在那晚见他醒来的那一刻,万千话语涌上孽明的心头,就好像妄想把尘埃未定的石子全部从一个小孔中倒出,结果却堵的严实,一颗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