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睡着的人,被这入口的触碰引入了一场梦中。
在那暗血色的天地中,有一座殿宇,名叫做殷邪殿。那里没有白天,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和恐怖的暗红夜晚。
在那殿宇里面,黑色的幔帐遮住了那张格外大的床塌,里面只能隐约看见有两个人,疯狂的缠绕在了一起。
“还要吗?”
“…………”
上面的男人回来磨/蹭着,就是不肯如他的愿。
“若是不语,那我便走了。”
“我……我要,求你……”
他笑了,笑得很得意,他挑起他的下巴,“孤安师父,你知不知道你此刻有多美,宁死不愿?你还不是被一剂药就直接扑过来求着我帮你了?”
此刻的孤安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现在只觉得自己难受,别的,他一概不知。
“嗯……”
“自己就躺着不动可不行,你得自己也动起来啊师父。”
“司野……”
他被他那湿润的双眸刺激得更加热烈。
他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哭,也不会理所当然的在他面前哭。
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能看见他流下来的眼泪。
司野并不想看见他哭着的样子,他怕自己突然心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