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颐不相信,“真的?”

孟潺被他神奇的脑回路气的捏了捏他的脸,“我骗你有什么意义?还有,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见不到?”

虞知颐哑巴似的不说话,只是抱住了他的腰,亲昵的蹭了蹭,才闷着声音说:

“因为我害怕你有一天不要我。你知道的哥哥,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可你从来没怪过我,还把我留在了你的身边……”他无措地抱紧了孟潺的腰。

“我很惶恐,因为我并不完美,我和高中一样,自私阴暗,没有人喜欢这样的我……但是哥哥你却不嫌弃我。我总是在害怕,你会厌恶这样的我。”

孟潺没回答,虞知颐内心的不安更重了,死死地抓着孟潺后背的衣服,都快扯烂了。

孟潮突然将虞知颐两边脸的肉微堆在一起,冷声开口“别给我乱想。”

“我不会讨厌你,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他可能不太擅长把这种直白温情的话挂在嘴边,眉心微微蹙起,显然是一种陌生的不习惯,薄唇张合。

“知颐,我们不提以前了,不记它了。”

孟潺天生情绪内敛,不会大张大合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他所有浓重的情感都展现在无声的举动里。

他内心有爱,但他不说爱。

他只会将自己喜欢的人宠到天上去,用隐晦而含蓄的举止来传达自己深重的情意。

他并不觉得口头上的证明能说明什么,海誓山盟的告白最后也只是唏嘘一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来慢慢证明自己的感情。

但他忘了虞知颐是个敏感的人,他太容易感到不安,并为此惶惶然,他得有人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说爱。

孟潺抚摸着他的头发,“可能你觉得我的决定很突兀,让你感到不安,这是哥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