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一种锐利的坚定。

“留在我身边。”他转而又去揉虞知颐的耳垂,俯身,轻轻的吻在他的眉间,声音有点哑,“我会宠爱你。”

孟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了这些事,单纯只是脑子一热就亲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亲一个男人,但他没有恶心感,那瞬间完全是心脏欲望作祟,他想做那么做了。

他不后悔。

虞知颐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从来没有人这么依赖过他,也从来没有人如此爱他。

他自小接受的爱情经验都是失败的,父母失败的婚姻让他对爱情这种东西再无期待,他从来不相信会有人长久地爱着另外一个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多的是玩弄真心的人,都太恶心了。

在遇见虞知颐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孤老一生的准备,他荒芜孤独的内心是一片死寂。

是虞知颐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幼稚粘人的在他灰色心脏添了一抹色彩。

他总是不一样的,虞知颐让自己知道有人陪也是很快乐的。

他习惯了孤独,但他更喜欢和虞知颐在一起。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总之,他一定要虞知颐陪在他身边,不许离开他半步。

孟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虞知颐的感情变了样,情感这种东西实在太复杂了,孟潺理不清。

可能是在虞知颐一次又一次的哭泣中变了味,或者是他因为眼睛里面的烟火太绚烂,又可能是耳戴白山茶的少年很漂亮。总之在数不清的瞬间,都是他情感慢慢转变的见证。

再冷漠的心脏也会被炽热慢慢融化。

虞知颐是特殊的,即使他自私虚伪,脑子有病,精神脆弱,也有很多不太好,甚至可以称的上恶劣的缺点,但这些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