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朋友?”孟潺拧了下眉。

孟帘一脸“我懂我懂”,“哥,你别瞒着我了,上次我可是看到他坐你的大腿,就你这个个性,怎么可能允许别人靠近你啊。更别说,你对他那么好,这可不像普通朋友哦。”

似乎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情侣。

孟潺想。

他应该立马否决的,但罕见的,他没有这么做。

至于理由,依旧不知道。

之后孟潺都没有见到虞知颐的身影,这不像虞知颐的作风。

按照往常,虞知颐应该一整天都会粘在他身边,哭唧唧地问他有没有受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动作,连手机消息都没有。

他出事了吗?

孟潺沉着脸想。

直到有一天他在半睡半醒中似乎看到了虞知颐的身影,但他刚刚打了针,很困,醒不过来。

只在模模糊糊里看到虞知颐趴着自己床前,呆呆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了什么。

孟潺听不太清,只听的到“对不起……”“不是恋人”之类的字句。

他能感受到虞知颐滚烫的眼泪滴落在自己手心里,孟潺想醒过来帮他擦眼泪,可没有力气。

虞知颐在他床边似乎坐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一个晚上这么久。

后面孟潺听到护士说,自从他住院以来,一直有个男生站在病房门口,似乎很想进去但一直敢进去,通常能在门外站好久好久。

孟潺才知道虞知颐一直来看过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进来。

是怕我会怪罪他,所以不敢见我吗?

胆小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