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结束了这一切,他就可以永远和他亲爱的哥哥在一起了。

虞知颐病态地想,越发觉得这个想法很美好,但又有一个想法冒出来指责他 :你忍心让孟潺陪你去死吗?

不,我不想,我不想让孟潺死。

虞知颐大脑一片混乱,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身体被扯碾烂的场景,屠宰场一样。

他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只能拼命地抠着自己的手,很快手腕就多了几十条血痕。

孟潺以前见过几次虞知颐精神癫狂的状态,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心疼过他。

他的心脏似乎被钝刀扎了一下,密密麻麻都钝痛泛滥在心底,数不清的怜惜卷在他的脑海里

孟潺开着车,没法彻底阻挡虞知颐,只能腾出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虞知颐。

“虞知颐!”孟潺又叫了他一遍。

一心无法二用,孟潺在顾着虞知颐时,没有看见前方驶来的车。

他立刻猛打方向盘,响起一阵剧烈的剐蹭声。

“嘭——”孟潺的车撞到了路边的树。

晚上九点,虞知颐脸上带着伤,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动不动地站在急救室门口。

他们的车子撞到了树,在危机时刻,他被孟潺挡了,没受多大伤,但是孟潺却被重重的撞击撞到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