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颐听到有后面有车,立即反应过来,拉着孟潺往旁边一躲,那辆车直直开走了。

虞知颐在那一瞬间看清了车上人的脸,他眸底一片漆黑。

“怎么了?”孟潺看他脸色不对劲,问,他走在路的最里面,没有看清车辆上的人,以为只是一辆技术不太好的车。

“没事。”虞知颐朝他笑笑,心底却酝酿着阴郁的风暴。

路黎没有撞到人,心觉有点可惜,他最近沉迷喝酒,经常去酒吧。

在又一次喝醉了以后,他从酒吧里醉醺醺地出来,突然被人捂着嘴往人少的地方拖去。

那双手的力气太大,路黎根本挣脱不力。

他被拖进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子里,来人像垃圾似的把他丢在了地上。

路黎喝了酒,全身软绵绵的,看不清站着的人,只能用嘴骂人“艹你妈的,你他妈哪个傻逼! 嗷——”

他刚说完酒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在肚子上,路黎感觉自己快要吐出来了。

“你真是有够不听话的。”来人声音轻轻缓缓,很好听的音色,路黎立马听出来来人是谁。

“虞知颐?!”

虞知颐摘下了卫衣兜帽,露出一张墨发红唇的脸,神情冷漠到极致。

“我好像有警告过你,别再动孟潺。”虞知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冷,“但你似乎很不听话。”

他一脚踩上路黎的脸,“前几天是怎么回事?竟然想用车撞孟潺,你是不是以为我说的话是在虚张声势,嗯?”

路黎的脸被踩在粗糙的地上,被压迫的感觉很窒息,但更多的是自尊被践踏的耻辱,他咬着牙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