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潺嗤了一声,懒得理他自以为是的脑回路,“行了,我去做饭。”
他把糖拿了出来,“自己吃去,别烦我。”
虞知颐眼神一亮,像个孩子,“哥哥给我买的吗?”
“嗯。”
“谢谢哥哥。”虞知颐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哥哥果然是最宠我的。”
真好哄。
孟潺唇角微勾,自顾自去做饭了。
现在已经挺晚了,孟潺没做多少,只做了一个椒盐排骨,番茄牛腩汤,醋溜土豆丝,柠檬虾,都是少辣的。
他从小就开始自己做饭了,自外婆死后,他就一个人照顾自己,做饭这种事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他在做饭的时候,虞知颐就在一边看着。
孟潺脱了大衣,里面只穿一件黑色薄款毛衣,包裹住了鼓囊囊的胸肌,袖子挽起,手臂肌肉线条明显,修长的手指流畅地切碎食物,动作漫不经心而游刃有余。
虞知颐嘴里咬着大白兔奶糖,眼睛看的有些怔了,有一瞬间,他很希望时间停止此刻,不要继续走向痛苦而冗长的岁月长河里。
虞知颐是左撇子,即使伤了右手,也不阻碍吃饭。他的食欲一直很差,但是对于孟潺做的饭,胃口大开,即使是吃撑了也继续吃,那劲头搞的孟潺以为他饿了八百年。
晚上的时候,孟潺想走,虞知颐缠着他不让他走,继续用着手疼的借口,又加了一个“哥哥不陪我睡,我会睡不着“的借口。
当他用着一张极其秀气的脸蛋求他别走的时候,虽然孟潺知道他是故意用了那些借口,但拒绝的话一如既往地堵在了喉咙里。
没办法,虞知颐实在太好看了。眉眼秾丽,微长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脖颈间,双眼皮很深,狭长而宽,一双眼睛总是湿漉漉的,给人一种多情又委屈的错觉,眼尾天生带着点淡红,桃花似的晕在上面,睫毛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