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孟潺笑了一下,夸他,“走了。”

这条小巷离大街有点远,两人要走一段路,附近四通八达的,挺乱。

虞知颐把自己的手又伸进了孟潺的衣服口袋里,和他慢慢地走,孟潺用空着的一只手和人打电话,内容多是项目盈利的内容。

虞知颐的父亲和后妈都是经商的,多少懂一点,但他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安安静静的听孟潺的声音。

孟潺谈公事的嗓音和他整个人差不多,又冷又淡,严肃而没表情。

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地叫声。

“喂喂,前面的哥们走开啊! !”

虞知颐转头看了一眼,一辆摩托车飞速朝行驶过来,眼看就要撞到他们,他想也没想,率先把孟潺推了出去,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躲了一下。

但是因为事发突然,虞知颐没完全躲开,被车子一带,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孟潺眼神一沉,飞快的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先这样,下次再说。”

他挂了电话,大步向虞知颐走去,“虞知颐!”

医院里,一个少年蔫头耷脑地站在病房门外,他的手腕包着石膏,脸上东破一块,西破一块,可狼狈。

虞知颐和一孟潺出来,少年简直跟受了惊的刺猬似的,慌张地看着两人,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哥哥,我不是故意撞你们的,刹车突然失灵了,就……就那样了,不好意思!”

虞知颐的神情冷漠,他的左脸被粗糙的地面蹭破了一块皮,包着纱布,右手崴了,幸好不严重,没有骨折,包着弹力绷带,要调养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