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潺一把将白子言凑上来的脑袋推开,淡声,“别凑太近。”
白子言还想继续追问,路黎已经打完电话进来。他也看见了孟潺脖子上的痕迹,原本心情就极其糟糕,没睡到想睡的人,那杯下了药的酒也不知道给了谁,那个废物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到嘴的肥肉肥飞了,路黎的心情极其糟糕,看见孟潺脖子上的痕迹就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联想起自己的破事,莫名其妙的坏情绪涌上脑海,急需找个人发泄。
“孟潺,你昨晚去哪了?”路黎眯着眼问。
孟潺双手抱胸,靠在柜子上,硬朗的眉眼疏离冷淡,嗓音随性懒散,“你不会想知道的。 ”
面对他无所谓的态度,路黎脸色又黑了一点,他用质问的,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昨天有人看到你去了大一临床部新生那间包厢里,是吗?你他妈怎么不告诉我?谁让你擅自去的?! ”
白子言和卫蓝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突然为什么这么激动。
孟潺挑了一侧眉,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你在管我?”
他是单眼皮,眼睛狭长,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总是晕出一种极其锋利的刀刃感,极冷的一双眼,连带着唇角的笑都显出几分冷漠。
路黎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突然问不出口了。
他怎么想的?竟然会以为孟潺喝了那杯酒,和虞知颐厮混在一起。先别提孟潺是个直男,他连虞知颐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他在心里发笑,觉得自己怒气上脑,把理智都吃了,刚刚还差点要和他吵起来 。
路黎是不想失去自己这个兄弟的,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家庭事业都靠着孟潺,不能和他闹掰。另外一方面,孟潺是个唯自己是从的人,从以前高中的时候就是这样,他需要一条这样的狗。
不过,路黎能明显感觉到自从高三孟潺突然晕倒醒来以后,性情大变,言行举止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