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什么,让孟潺烦躁的是下半身的异样,那种从所未有的古怪感让孟潺想杀人的心都有了,眉宇压的更深了。
孟潺活了二十多年,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一个男人压着给上了,从未想过。
他身边不是没有gay,但他向来都是秉持着一直“关我屁事”的态度,你交你的男朋友,我交我的女朋友,互不相干。
结果,他一个直男被一个男人给上了。
“……”
不可置信的怒意在他心里翻涌,孟潺现在的心情就跟街头的烂苹果似的,烂的乱七八糟。
妈的,这都什么事。
他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走出浴室。这是一间酒店房间,窗外的阳光落在大床上,将房间的凌乱照的一览无余,地上简直萎靡不堪,什么都有。
孟潺找到自己的衣服,还好都没什么脏东西。他穿好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那是个很漂亮的男人,或许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不太合适。但是孟潺只能用漂亮来形容他。
男人很年轻,眉眼间依旧可见微弱的少年感,他闭眼睡着,鸦羽般的睫毛颤颤的垂着,唇色红艳,微微吐息着。阳光将他白瓷一样的脸照的几乎透明,黑发凌乱的搭在脸上,更衬的他肤色雪白,唇艳如血,整个人有一种失真感的美。
谁能想到生了一张天仙脸的男人,昨天跟只猛兽似的,压着他做了整整半个晚上。
孟潺很想把他丢出去。
昨晚的事孟潺已经记不太清了,但依稀还有个大概的轮廓。
原本该躺在这里的并不是他,而是这本书的主角攻路黎,而床上的那个人是这本书的主角受。
孟潺是穿过来的,穿进一本小说里。
这本小说他本身并没看过,是他的一个gay舍友讲给他听的,因为里面有个和他同名同姓的角色,舍友觉得新奇搞怪,非得讲给他听。